李承霜的润滑做得特别好,是临时用他储物戒里成分比较温和的药膏充当的,那么多次,红肿也正常。江远寒都要怀疑对方有这方面的经验了,还忿忿不平地暗想,凭什么对方就能天赋异禀,而自己就百思不得其解。
“给你上药。”李承霜好像总是照顾对方,但这一次比较特别,“可以吗?”
江远寒原本还绷着,但听了对方略带忐忑的询问,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伸手过去:“抱。”
李承霜轻柔地抱着他,意会到了对方默许的意思,低头掀开被子,道:“有在生气么?”
“生什么气……”江远寒还想装傻,随后想了想,觉得没必要,略微低落地道,“有一点。”
“就一点?”
“嗯。”江远寒道,“我生气自己没有这个本事,连这件事都做不好。小师叔的确让我很舒服,更适合做主导的人。”
李承霜看了他一眼,试探道:“只有这个原因吗?”
“是啊。”江远寒趴在他怀里,“两个人之间的地位,又不是体位来决定的。我不觉得受委屈,只是冲击力太大,需要……缓缓神。”
他说到这里,感觉送进身体里的药膏太凉了,别扭地动了一下,扯着腰疼,连带着筋骨都软酥酥的。
李承霜立即发现,动作慢了一些,随后就听到江远寒问了一句:“你体温好低。”
“我生于霜降,修习太上大道,清净寡欲,道体本来就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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