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婶听到她这话疑惑了“可我怎么听说,那左眼跳的是灾?”
岑鸢拿着剪刀,把线头剪了,然后打了个结“信则有,不信则无,不必太过记挂的。”
何婶见她这刺绣都缝改了快半月有余了,没忍住,说了句“先生到底也是有钱的,裙子再贵,只要你开个口,他整家店都能给你盘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商家待久了,何婶的口气也跟着变的挺狂。
岑鸢倒没多大反应,只笑了笑“打发时间而已。”
说起先生,何婶这才记起来正事。
商滕今天回来吃饭。
他有些日子没回来了,说是有应酬。
可都快半个月没见着人影了,什么应酬需要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虽然心里有惑,但看岑鸢自己都不太在意,何婶也没多讲。
毕竟主人家的事,与他们也没多大关系。
再者说了,在豪门做事的时间长了,何婶多少也有些耳濡目染。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些豪门联姻里,几乎都是各玩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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