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医生让她最后在家属的陪同下过来,可岑鸢最后还是一个人去的。
医生看到她了,眼睛往她身后看,空无一人。
但也没多说其他的,等岑鸢落座以后,他才口问道“你家里之前有过遗传病史吗?”
看到医生凝重的脸色,岑鸢便知道,这次的结果不容乐观。
她微抿了唇,手指紧紧按着挎包上的金属扣。
“我也不太清楚。”
从医院出来后,太阳有些刺眼。
她手上拿着医院的病历本,身侧来来往往的人,情绪表情各异。
有高兴的,也有失落的。
岑鸢沿着马路一直走,一直走,最后上了天桥。
两边都有小摊贩,在卖一些小玩意儿。
甚至还有算命的,黄色的小纸牌,写着算命治病,二十一次。
岑鸢走累了,就在路边的公交车站旁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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