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喝。”
前来敬酒的人被他给吓到,感觉他喝完杯中酒的下一秒就该把杯子往他们头上抡了。
所以到了最后,哪怕色心再起,也没人敢来找岑鸢了。
不过到了后半场,江祁景接了个电话。他站起身把外套穿上,说学校有点事,得先回去。
他看了岑鸢一眼,手搭放在林斯年的肩上,拍了拍“待会把她送回去。”
林斯年简直太乐意了。
他早就知道江祁景喝不到散场,他是放下了还剩一半的雕刻作业过来的,教授肯定会叫他回去。
为了能送岑鸢回去,他是控制着,一口酒没碰。
他当然也想替岑鸢挡酒,但江祁景这狗东西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回去的路上,林斯年充当了她的司机。
只有他们两个,车内太安静。
想去开电台缓解下尴尬的手在想到岑鸢身体好像不太好的情况下,又缓缓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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