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每次跨年夜,纪丞都会来家里找她。
周悠然管的严,十点以后就不许她出去了。
纪丞就软磨硬泡,又是撒娇又是耍赖的。
甚至还管周悠然叫姐,
把周悠然逗的合不拢嘴,这才稍微松口“不许超过十一点。”
那些日子,就和这烟花一样。
短暂,但是美丽。
怎么可能忘掉,没办法忘掉的。
针在胸口扎一下,伤口是一直存在的,只是肉眼看不见罢了。
很快就到了返程。
回去之前,徐伯亲自从自己家的鱼塘里抓了几条鲫鱼,用鱼篓子提来,让周悠然给岑鸢煮鱼汤。
岑鸢倒了杯茶,递给他“谢谢徐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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