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给猫取的名字,林斯年自己却控制不住的害羞了“好可爱的名字。”
“那打完疫苗以后呢?”
岑鸢想了想“还得去给她买点猫砂猫爬架之类的,猫粮也得买。”
林斯年自告奋勇的说可以去当免费的苦力。
岑鸢婉拒了“我开车去,也不需要出多少力气的。”
林斯年却坚持“我好歹也算是饼干的半个爸爸,照顾它的事情,我当然也要出一份力。”
他说的理直气壮,但心里却格外没底。
尤其是那句“饼干的半个爸爸。”
他是有私心在里面的。
岑鸢是饼干的妈妈,他是饼干的爸爸,那他们
林斯年有些忐忑的等待岑鸢的回答。
但很显然,年龄差了几岁,思想代沟还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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