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拒绝了“不用,只是去附近的医院打个疫苗而已,很快就好了。”
林斯年这才不舍的松开手。
从店里离开后,商滕看着岑鸢身旁呼啸而过的机车,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她的左边。
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安静,林斯年张口就来的撒娇语气,商滕说不出口。
人是不能做到一朝一夕突然改变的,太不现实。
二十多年的性情塑造,就像是把一个刚开始结果的藤蔓塞进瓶子里。
久而久之,结的果子成熟长大了,长期被容器挤压,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它把自己变成了最适合的形状。
这就是性情塑造。
商滕就是这样生存下来的。
他在成长的过程中受了很多苦,但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更加没有和岑鸢讲过。
“我不是天生就这么冷漠的,因为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太压抑了,没人教过我,什么是爱,又该怎么去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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