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岑鸢每次都尽量速战速决,然后用毛巾包裹着它出来,用吹风机吹干。
岑鸢的生日在周末。
但她没打算要过,充其量在生日那天给周悠然打一通电话。
可能是最近这些日子太累了,她晚上十点躺上床,中午十二点才醒。
厚重的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外面的光半点没有透进来。
如果不是看到墙上挂钟的时间,她可能以为现在还是黑夜。
手机上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周悠然打来的。
睡的时间越长,就越困,岑鸢在床上又坐了一会,缓过来劲以后,然后才给周悠然回拨过去。
她那边有点吵,应该在外面。
“刚睡醒吗?”
岑鸢点头,穿上鞋子进了洗手间“忘了定闹钟。”
周悠然听到她的话皱眉“定什么闹钟,好不容易周末,多休息会。”
岑鸢妥协的笑了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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