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来,嗓音沙哑“在想,你吃了没有断皮的苹果,病会不会好。”
在开车过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种,岑鸢手臂肿的原因。
可能只是脱臼了,或者是骨折。
会有点疼,但不会有大碍,好好养伤,很快就会康复。
像是在自我催眠一样。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猜不到,可还是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直到他被医生叫走,在询问了他和岑鸢的关系以后,医生脸色凝重,斥责他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
“老婆得了血友症你不闻不问,每次复查都放心让她一个人来,就算没有感情也应该考虑到病人的特殊性。患了血友症的病人之所以被称为玻璃人就是因为他们像玻璃一样易碎。”
商滕知道血友症是什么,但他从未想过,岑鸢会得这个病。
医生后面好像还说了些什么,可是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整个人像是僵在那里一样,手和脚都是凉的,如同掉进了冰窟里。
他的声音,沙哑到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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