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在沙发上坐下后,接过茶杯道谢,然后才问她“阿姨,纪丞在家吗?”
纪妈妈眉头皱着,似乎有点困扰“那孩子前天回来以后就把他的滑板全送人了,问他出什么事了也不说什么。可能是比赛输了吧,你知道的,他好胜心强。”
岑鸢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花香味很浓。
那年的盛夏,天是蓝的,湛蓝如洗。
往后下了几天雨,天晴的时候,纪丞翻墙来找她,和她道歉。
他不算是好学生,三天两头就惹祸,经常被学校请家长,每次回到家都会挨纪叔叔的打。
但他就是不记打,永远都是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可岑鸢只要受一丁点伤,在他这儿都跟天塌下来了一样。
更何况这次受伤还是因为他。
难怪他这几天总是躲着她。
岑鸢说“我没事的,伤早就好了,就是擦破点皮,疤都没留。”
他低着头,不说话。
岑鸢把窗户打开,喊他的名字“纪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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