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斯年第一次觉得,希望时间能慢点,再慢点。
他带岑鸢去了美术馆,今天展出的作品是一个挺小众的艺术家,江祁景喜欢的,听说只有十九岁,是美籍华人,从小在国外长大。
她的画有种荒诞和野蛮的美感,稻草田里的赤脚躺着的女孩子,以及污水里的鲜花。
“这幅画刚展出的时候,就备受争议,也有很多人因为这幅画而去攻击这个画家。”
岑鸢对艺术一知半解,听到林斯年的话,她疑惑的抬眸“为什么?”
林斯年不过是阐述江祁景曾经讲过的话罢了。
他好像对这个作者很感兴趣,关于她的作品他都有留意。
“有人觉得这个女孩子,是刚被□□过的,她笑容的弧度,其实是鲜血的痕迹,画里的她已经死了。”
听到他的话,岑鸢的眉头轻微的皱在了一块。
林斯年和她讲这些,原本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太无知,没想到说完以后,反倒惹的岑鸢心情不好了起来。
他和她道歉“姐姐,对不起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岑鸢抬眸,虽然是在笑,但总有些无力感“没有,是我太感性了。”
生病的人对生死这个话题,似乎都是敏感的,哪怕只是画中虚拟的人物,可岑鸢还是会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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