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不痛,她也说不出话。
到了后面,她甚至都不确定商滕是怕弄疼她,还是故意这么一句又一句的反复。
“鸢鸢,疼不疼?”
“这样呢?”
“我可以再往里面一点吗?”
他处处询问她,又温柔又贴心,岑鸢开不了口,将脸埋进枕头里,干脆也不要听他讲了。
那个夜晚挺漫长的。
昏昏沉沉的到了第二天,岑鸢身上酸软的要命,想要动一下身子活动活动。
可是商滕抱她抱的太紧了,他的下巴就在她头顶。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乖,再睡一会。”
然后岑鸢就没动了。
他昨天也不知道是几点睡的,太久没有得到纾解,就会不知餍足。
赵嫣然以前总骂商滕渣男,偶尔也会调侃几句“你说他渣吧,他还挺守男德。这么多年了,身边除了你也没其他的女人了。要知道就算撇开了他的家世,单就那张脸,他怎么说也能轻轻松松成为拥有好几个海洋的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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