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坐起身,她身上穿了衣服,是商滕帮她穿的。
就这么不着寸缕相拥的话,那她干脆不用睡了。
岑鸢去客厅拿了药箱,让他坐起身“我给你擦个药,这样不会留疤。”
商滕拒绝了“留疤吧,这样我身上也有你的痕迹了。”
岑鸢笑骂他蠢,商滕也不反驳,他就是蠢。
最后还是上了药。
商滕怕弄伤她,处处小心,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加大力道往最深处。
岑鸢倒好,把他后背抓的伤痕累累。
所以岑鸢心里也挺过意不去。
别人都是完事以后老公给妻子擦药,到她这儿反过来了,岑鸢一边上药一边心疼的说“下次我把指甲剪了。”
商滕说“不用剪,好看。”
“可是我怕我又会抓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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