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这样无尽透支。
听到她的话,纪澜点了点头“也好,等过些天我带你去庙里拜拜,虽然现在的年轻人不信这些,但拜一拜也没什么损失。”
她从商凛口中知道了岑鸢的病,她心疼岑鸢,也心疼自己的儿子。
岑鸢答应了“好。”
反正她在家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事情来做,也好让商滕不那么担心自己。
纪澜喝了口茶,轻叹了口气“那个叫纪丞的孩子我也听说了,你们”
这句话的后半句终终止在商滕的突然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连带的凳子也被拖动,哪怕是铺了地毯,仍旧发出很大的摩擦声。
所有人都短暂的愣住,因为他的反应。
总是不动声色的人,被骂舔狗都没多大反应,这会却反常的要命。
商滕没有让纪澜把后半句话讲出来,语气冰冷“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就牵着岑鸢的手离开。
岑鸢不明所以的问他还有什么事,他也不说话,只是闷不做声的牵着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