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鸢鸢因为我的漠然,应该受了很多委屈吧。”
那种顿悟以后的心疼才是最致命的。
忍不住的回想,她当时身处那样的环境,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她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他太混蛋了。
所以。
“我会把之前欠你的那些,乘以一千一万倍的还回来,所以。”商滕从西裤口袋里掏出那个灰色丝绒的婚戒盒,单膝跪地打开,“鸢鸢啊,嫁给我好不好。”
他没有必胜的信心,因为紧张而有些手抖。
他仍旧处在这段关系里最卑微的位置,这种卑微让他变得不自信。
岑鸢想要好好疼爱保护他,他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她把手伸过去,让他给自己戴上。
商滕愣了很久,反应过来她是同意了,急忙给她戴上,生怕她反悔又不要了。
即使戴上了,还不忘再重复一遍“是答应了吗?”
岑鸢见他还跪着,让他先起来“戒指都戴了,还能骗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