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脑袋歪着,肩膀夹着手机,正专注的坐在工位上涂指甲“我知道啊。”
而且她还不是听的流言或是群里到处传来传去的朋友圈截图“我爸跟我讲了。”
许棉都快气死了“岑鸢到底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到商滕的!”
光疗机忘了带过来,江窈只能用嘴把指甲油吹干。
虽然她也讨厌岑鸢,但觉得许棉的话有几分偏激“岑鸢不是那种人。”
勾引人这种事,她这辈子估计都做不了。
许棉听到她在维护岑鸢,有点生气“你现在还在替她说话。”
“我只是在叙述客观事实。”顿了顿,她又安慰许棉,“反正商滕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他和谁结婚都没区别啦。”
许棉被她这番话快气死了,虽然气,但又没得反驳。
毕竟商滕和岑鸢分开的那段时间她连见他一面都没机会,显而易见的不可能。
但还是生气。
所以她把电话挂了,懒得再和江窈讲话,越讲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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