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听出来了,就问他“明天有什么事吗?”
纪丞语气故作轻松“没什么。”
岑鸢点头,不再问。
车子缓慢的行驶着,纪丞忍不住了“你前几天不是答应过我,明天要去我家写作业吗?”
岑鸢笨,但纪丞聪明啊,他说了,每周末给她补课。
结果还没开始补呢,岑鸢就放他鸽子。
到了家,积水退了大半,但还是有。
路上的石头和木板不知道被谁给收走了,纪丞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操。”
他天还没亮就带着东西过来,铺了半天才铺出来的一条路,这就没了。
岑鸢早就猜出来了,路是他铺的。
即使他掩耳盗铃的往其他方向也铺了几条,但目的太明确了,都铺到她家门口了。
岑鸢看了眼自己脚上的小白鞋,看来今天还是得弄脏。
她刚把裤腿卷起来,纪丞就在她面前蹲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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