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说“我没跟着去,不太清楚。”
岑鸢道过谢,一路跑去公交站。
她家住的偏,公交车好半天才来一趟,半个多小时才到医院。
住院部在五楼,电梯不好等,在五楼停了很久。岑鸢等不了,直接走的楼梯。
周悠然还没醒,在病房里躺着,岑鸢去找了医生,询问她的情况。
医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病例“病人本身就有基础病,再加上劳累过度,所以才会晕倒,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让旧疾恶化。”
岑鸢害怕的攥着袖口,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那我妈现在严重吗?”
医生见她身上还穿着校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稍微婉转些,不至于把她给吓到“你放心,你母亲的病还是可以治的,就是过程漫长了些,不过千万不能继续这样劳累下去,不然病情不容乐观。”
岑鸢点了点头,十几岁的高中生,生老病死还没办法独自面对。
但她又不得不去面对。
爸爸不在了,她无法想象妈妈要是也不在了,她会怎样。
她一晚上没睡,在周悠然的病床边守了一夜。
怕,怕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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