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您。”他将手伸向我挂在胳膊上的纸袋子,却被下意识躲过“啊,抱歉,不必您麻烦,这里只不过是本尚未付梓的文学书。”
“一本书?”费奥多尔收回手压在胸口微微欠身“书籍是凝聚着智慧的阶梯,喜欢读书的人一定都被我主祝福着。”
“您真会说话。”我跳过关于书的话题,拖着行李走到公交车站牌下站定“不介意的话等会儿还在昨天喝茶那家店见面。”
他看上去摇摇欲坠,真让人担心。
“低血糖?您得赶紧吃点东西。”我从另一只袋子里掏出盒厚蛋烧递过去“这是自己在家做的,味道普通,只能说还算干净。”
这份小食本打算带去侦探社分发给“前辈”们用于搞好关系,事急从权,眼下却成了解救可怜异国青年的良药。
“您真善良。”他接过盒子冲我扬了下手机“等下见?”
“等下见!”公交车来了,我叮叮当当提着箱子走上去,投过币就沿着走道一直到达车厢底部坐下。
七点半正是开始堵车的时候,但在我们这个居民平均年龄超过五十五岁的社区里倒还好,总能找到座位。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从青叶区进入鹤见区,又向前坐了两站,下车往回折返,走了十五分钟便来到员工宿舍所在的公寓楼下。
“早啊,吹雪小姐!搬过来了吗?”
谷崎润一郎和他妹妹正手拉手背着书包往外走,说实话这兄妹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行为举止也亲昵到有过界嫌疑,但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并不是润一郎而是直美,前者则一边满脸娇羞的拒绝一边乐在其中。
这一点让我决定假装自己瞎了什么也没看见。
别去深究,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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