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板巧克力看着他一块一块疯狂往嘴里塞,又端了杯热水顺掉满嘴甜腻,润一郎终于好了些“谢谢,吹雪姐。”
“看你不像受伤的样子,说说现场,我好给你们补报告。”
取出手机做记录,就听润一郎回忆道“我们赶到的时候船已经出港,好在没有驶出太远。阿敦受伤挺重的,不过有异能力恢复也快。他和芥川狠狠打了一架,船沉了,就……”
“好了你不用说了,后面的我自己看新闻。”
切换到社交网站,头版头条置顶的正是外海处一个巨大的漩涡。
请问你们是怎么打的架?这可是远洋货轮,是打个架就能弄沉的么!
等等!
“ortafia用这艘船做什么?”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妙。果然,润一郎满眼死寂答道“船是ortafia走私军火的船……”
也就是说,阿敦炸了港口暴力社团一个大型军火库,就不知道今天晚上森先生会不会想吃红烧老虎。
“啊……运军火就好。”
我这么说并不是为阿敦吸引了ortafia仇恨感到高兴,该怎么解释呢……如果是正规进出口货物,这种连船带货的损失几乎无法估量,反正我不敢算该给多少赔偿。但谁叫森鸥外他做的不是合法生意呢?
但凡法律保护范围外的商品遭受损失,除非他能把我们统统抓去港口论斤卖了,否者ortafia首领也没什么法子。要么武力讨回公道,要么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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