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不允许玩家携带计算器进入,正常情况下也没人能像计算机一样处理如此庞大的数据。那个女人,明明傻乎乎的像小孩子计算加减法那样拨动手指,却能精准算出每张牌出现的概率。
站在旁边的侍应抬头看向荷官微微摇头——她没有作弊,确实是个连接牌码牌都不会的纯新手,而且光裸的肩膀和手臂藏不了任何东西,她单纯就是那种非常罕见的“数学家”。
桌上的玩家换了几轮越来越少,围观的游客越来越多。最终只有和她一起来的高瘦黑发青年还坐在椅子上有一张没一张接牌做个陪客。
“小姐,您要不要试试看其他游戏?”
英俊的侍应弯腰小声询问,这个漂亮到有些过分的女人抬头楚楚可怜道“可是其他的我都不会玩,你能告诉我该怎么玩吗?”
侍应“……”
我不敢,我怕今天教会你明天就得被老板给炒鱿鱼。
“哎呀,亲爱的,我就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去问别人?”
千小姐端着香槟杯和熟人打过招呼走回来看了有一会儿,弯腰靠近身前女人耳边。她转过头仰起脸笑得温柔“不知道千寻你什么时候回来嘛!”
橘色气泡噎得游客们一个趔趄,就见那个比男人还潇洒帅气的高个子美女拉起矮个子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今天你就是这里的女神,我听凭差遣。”
“啧!”被有钱小姐姐反复嫌弃的太宰治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总感觉被比下去了,有点火大。”
“太宰先生?”全场最单纯的宝宝中岛少年一脸迷茫“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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