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亲人之间正常的埋怨让西格玛露出笑意“你们两个都是小傻瓜。”
等等!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到底给我写了个什么剧本?“小傻瓜”三个字听得我一阵恶寒,我才是真的傻,被人蒙在雾里团团转。
“你再这样替费佳说好话我就要生你的气啦!”我拿起一只水果塔撕掉外面的纸皮咬了一口,浓郁绵密的奶香和水果清甜瞬间满足味蕾“这个好吃,我能带一盒回去路上吃么?”
“当然可以。”西格玛挥挥手喊了个保镖上前“去照吹雪说的做,一个味道一打。”
说完他添了些茶“费佳最近正忙着和时钟塔做生意,先不说他。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非得留在那个小机构里窝着吃苦受罪?不然还是来我这里,我养你。”
长男力十足。
要不是侦探社的大家一向对我照顾有加,说不定就真动摇意志想卷包袱跑来蹭吃蹭喝……
“那怎么能行。福泽先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同情我、保护我,给了我安身立命的工作。我总不能一看有好日子过就把昔日恩情抛在脑后,西格玛你说呢?”
如果真这么做社长也只会放手成全,所以我就更不可能在眼下这种风雨欲来的时候抛下他和侦探社的同事们自己跑掉。
他带着几分了然与骄傲故意叹息“总这么固执,拿你没办法,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有难处别忘了还有我在注视着你。”
针对西格玛这个人的情报收集已然完成,他和我一样,都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员。性格温和,正直诚实,对待工作认真负责,对待家人包容理解,绝对符合任何人对“家人”这个概念所下的所有定义,不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将这个人握在手中究竟为了什么。
我抬起头,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力与妥协“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如果说有百分之一目的是为了牵制我,不得不说,好心的俄罗斯朋友他成功了。
“太宰先生,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为什么装上又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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