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矢田小姐伤心过度昏过去了,我这就送她去医院!”
他欲盖弥彰的喊了一句,横抱着女孩,顺手把她的玩具熊也给带上,关上矢田家的大门扬长而去。
院子里那颗茁壮的樱花树,看上去养护得真不错。希望矢田先生能像养护这颗樱花树般精心教养女儿,这样能让他少花费许多功夫。
回港口的路上沿途遇到不少熟人,各个看着他怀里抱着的女孩一脸震惊——你终于出手了。
大概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森鸥外挑起眉毛似笑非笑看向上前名为关怀实为打探的人“劳您动问,这孩子是我一位故友留下的遗孤,双亲俱殁的小女孩在横滨可不好活下去,实在是没法子才不得不将她带来,顺便也好给治疗室添个帮手。”
提问的人马上变了脸笑道“治疗室确实该添个帮手,不能让森医生分心嘛,还是首领身边更需要您。”
于是两人隔空吹了番首领的彩虹屁,分道扬镳后不约而同将对方视为绊脚石恨不得吐口吐沫。
如何渗透一个组织并据为己有。
这是个好问题。
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帮手和可交易物永远不嫌多,就不知道她属于哪一种。
森鸥外将少女放在病床上,难得良心发现顺手给她盖了张薄被。想想又担心未经驯化的小猫逃跑,干脆从药品柜里翻出一卷绷带连人带被子捆得结结实实“好了,我去给你办张‘领养证’。不听话乱跑的小孩子,没有好果子吃。知道了吗?”
说完也不管女孩听没听见,径自反锁上治疗室的门去向首领报告。
等他好不容易才从首领办公室回来,看到的就是敞开的大门、一堆绷带、还有空荡荡的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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