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女孩子到了青春期都会分外讨厌爸爸,懂的懂的,求您赏她个机会辩解?”
青年笑的犹如三月花开般艳丽,老者冷哼一声:“那就说说。”
她重新跪在一开始就待着的位置上:“首领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枪里有子弹森不就白死了么!”老人愤怒踹翻面前茶几,随手抄起水晶烟灰缸砸在她头上:“你胆敢图谋不轨?”
“继承森先生遗志继续为您服务,我能。”她没有躲闪,任由烟灰缸砸在头上,鲜血顺着头发划过小一号的医师外套。
空气陷入一片可怕的寂静,两边随侍的保镖不敢造次,只有微微上下颤动的喉结表明他们此刻神经有多紧张。
“嗤……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人仰天大笑:“森,你带出了个不错的孩子,老夫很喜欢。”
他这才真正将她当成了个物件重新审视:“你多大了?”
“……”这个问题不可避免,女孩平静的回答:“马上十六岁。”
“十六了啊……很快就是个大姑娘了。叫什么?”
她没有说出姓氏:“吹雪。”
“樱吹雪的吹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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