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劲儿还挺大。
傅星河脖子还痛着,借木头崩碎声的掩护,无声地滚到门口。
剩余一米、半米……傅星河成功贴到门槛,准备寻个机会一鼓作气翻过去。
她假装着尸体,回头关注暴君动作,瞳孔一颤,只见一条花蛇从茅草窗户边游走进来,细长身子三角头,剧毒无比。
垂死病中惊坐起,傅星河差点诈尸。
毒蛇尾巴勾在窗台,靠近暴君手腕,而男人周身狂躁,不见防范。
傅星河觉得哪里不对。
她趴在地上,视线一直偏低,此时顺着暴君的衣摆往上看,才看见暴君眼部有疾,缠着白色纱布。
“你左手腕边有毒蛇!”
傅星河掐着变调的声音,紧急提醒。
孟岽庭迅速收回手腕,后退一步,将刚才拍碎的桌子一推。
毒蛇被锋利的木头渣子刺中了尾部,掉在地上,到底是怕人,往门口逃命。
此时堵在门口的傅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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