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瞎了。
傅星河被摔到炕上,很慌,又不敢理论。
变换声调说短句可以,对话一长,她肯定会泄露原声。
傅星河屏住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面前这个男人自持力甚强,不愿向身体本能屈服,否则早就了。
帝王应该有点警觉性,荒郊野外,陌生女子下药,谁知道药和女人,哪个才是真正的陷阱。
傅星河这么想着,感觉到一阵灼热的呼吸在她喷薄,掐着她手腕的力道狠戾,一副“欲除之而后快”的样子。
求生欲猛然涌起,傅星河装死没用,拼命挣扎起来,却仿佛蚍蜉撼树。
倏地,一只手伸到她后脖颈勒住。
傅星河汗毛倒竖,脊背发凉,而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躯体发烫,如烈火迫近。
“你下的药?”孟岽庭声音喑哑,仿佛在确认什么。
傅星河盯着暴君无可挑剔的英挺眉骨,弱弱道“可能不是,我被你打失忆了。”
孟岽庭“那你又如何知晓是朕打的?”
傅星河“其实我真的是个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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