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感慨,皇帝果然是皇帝,转变够快的。
孟岽庭手段凌厉,先帝一死,就赐死废太子,对其余势力赶尽杀绝,当初在杭州办案时,涉案人员一律处斩,据说那天血流漂橹,菜市场地方都不够杀头的。
本来废太子之事一出,傅寒就想辞官,但是先帝临终前让他尽心辅佐新帝,他不能食言而肥。再者,傅家门生遍布朝野,自成势力,傅寒官位至此,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然而孟岽庭和傅寒执政理念相悖,几乎没有一事能缓和,加上傅寒和废太子二十年师生情谊,孟岽庭怀疑傅寒和废太子势力勾结,新帝与旧臣,早已势同水火,只差一个契机翻脸。
如果傅星河从暴君床上跑得不够快,那她就是这个契机。
给皇帝下药,皇帝哪会管你下的什么药,谋害皇帝可诛九族。
宓丁兰苦口婆心“星儿,一入宫门深似海,娘是为了你好。”
傅星河做出一副艰难下决定的样子,受到震撼般沉默许久,双目含泪“从前我不知父亲操劳,如今才知道举步维艰,我以后不会再谈进宫的事,娘亲也不必因此赶着促成婚事。”
这辈子打死她都不会进宫。
宓丁兰欣慰,“你终于听话了。你爹还在气头上,这几天你就不要出门了,开卷有益,你多读书。”
母女两又说了一会儿话,傅星河说要洗漱,宓丁兰就走了。
明絮和明枫扛进来一个大木桶,加满热水,傅星河观察了一下,扛木桶时着力点一般落在明枫那边,显然是个练家子。
傅星河不无羡慕“你功夫真好。”她要是能有明枫一半本事,岂会为了一条蛇把自己送到暴君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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