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心里一跳,谨记不能跟盛白露斗嘴的教诲,只微笑地看着她“令尊没有告诉你,考场不能舞弊?”
傅星河趁她怔愣,眼疾手快抽回自己的考卷,压低声音“也是,翰林大人没有当过主考官。”
盛白露最恨傅星河提及家世,跳脚道“我已经放下笔,如何能作弊!”
傅星河挑了挑眉,安静地坐下,并不理她,心里开始觉得这粗制滥造的选秀也有弊端,一点都不庄重,盛白露才敢在这里闹事。
傅星河别的不怕,就怕盛白露嚷嚷她的“错别字”,被有心人听见。文友会之后她已经竭尽全力背诵繁体字的结构了,但下笔时总忍不住顺手带出简体字。
盛白露见傅星河今天怎么刺激都不生气,还淡定从容地品茶,反倒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不由恼羞成怒。
傅星河抿一口茶,余光瞧着对方愤愤的眼神,对盛白露绽开一个职业微笑。相逢一笑泯恩仇什么的,紧要关头她不介意怂一把。
论笑容亲切友好程度,傅星河从未失手。
盛白露愣了一下,甩了甩脑袋,双手紧紧攥成拳。
她清晰地意识到,傅星河变了,还学会了迷惑人心,她马上产生一种被甩在后面的恐慌感。
傅星河怎么会这样笑呢?连她看了都晃眼……
盛白露脑筋一转,恍然大悟,她拔高声音“听闻你月初去了趟青楼,亲自跟王公子退婚,那里面的姑娘笑得可娇俏?你去了一趟,笑得倒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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