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比她更满意,声音却十分愁苦“那可怎么办?”
盛白露放下卷子“我们先去更衣。”
傅星河正要收起笑容,伪装无措,白纸落下,孟岽庭赫然在前。
傅星河来不及收回的笑容僵住,一瞬间脑子空白。
孟岽庭他……看了多久?
而盛白露早就呆了,脸颊红了个透。
孟岽庭目光冷漠,瞥过这两人,宣纸落下时,一个眼神恶毒,一个笑得灿烂,各个心口不一。
蓦地,孟岽庭脚步一顿,目光扫过那些晕开的字迹,锋利的视线仿佛要将宣纸灼透。
“是你。”
傅星河心头狂跳,倏地垂下头,仿佛刀口抵在了脖子上,附近的血流都凉了。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都以为傅星河得罪了陛下,心里忙不迭想着刚才有没有和傅星河搭话,怎么撇清……
盛白露慌了一下,但发现孟岽庭并不看她,傅星河捏着裙边的手指节泛白,一下子明白罪在傅星河,自己是安全的。她跪在一旁,眼神痴痴地盯着长身玉立的孟岽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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