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挡开宓丁兰,在众人不解的视线中,动作快速地扶起傅寒,从他被褥底下刮出了一个纸包。
宓丁兰担心傅星河动作大,伤到傅寒一把老骨头,一脸懵地制止傅星河。
“药都洒身上了。”宓丁兰把傅星河拉开,拍掉她胸口的药渣,“换去换衣服,冒冒失失——”
宓丁兰声音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星河搜出来的东西。
她不傻,傅寒藏这个意味着什么她知道。
他想用自己的命向陛下求情,换季清构的命。
“老爷——”宓丁兰哽咽地叫了一声。
傅寒被傅星河这一通折腾醒了,看见傅星河,恍惚间还以为回到她未出阁的日子“你又来折腾你娘私房钱?”
宓丁兰心里一咯噔,傅寒有些神志不清了。
傅星河很冷静,当着傅寒的面,把药包投入烛火,火焰肆虐吞噬,瞬间化为灰烬。
“爹,你真行。”傅星河气笑了。
傅寒训了傅星河二十年,猛不丁被女儿反训,瞬间清醒过来,老脸都挂不住“我主意已定,任何人不必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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