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红楼里元春省亲那种大排场,只求一顶小轿子送她出宫。
她的要求一点都不高吧?
孟岽庭嗤笑一声“太傅是心病。”
傅星河寸步不让“那子女就是他的心药。”
孟岽庭盯了她一会儿“就算你回去,也改变不了结局,傅寒救不了季清构,你也不能。”
直面帝王杀伐果决的眼神,傅星河心里不怵是不可能的。
她绷着脸皮道“我只尽孝道。”
孟岽庭闭了闭眼“行,给你一天。”
傅星河飞快捏造苏阿强的人设“苏匠人说他老家在江苏,好像在某个玉山旁边,右脸颊有块鸡蛋大小的胎记,我遇见他是一年前在京城石头庙,见他手艺不错,还约了他第二天再买剩余的首饰,但是后来没见到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傅星河说的煞有介事,孟岽庭一时没有听出破绽。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孟岽庭淡淡道。
起先知道耳环的下落与傅星河有关,孟岽庭难得心急火燎地想知道真相,但是现在他心情平静而复杂,说不上来为什么。
傅星河知道他在这个问题上松口有多难,便想顺毛捋两下,免得他反悔。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下,一骨碌下地跑到外间,打开一锅用热水温着的奶白甜汤。说是甜汤,其实甜味很淡,奶味比较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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