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东找西找,勉强找了个带椅背的竹椅。
就很配不上尊贵的天子。
比贵妃低,孟岽庭不坐,站着。
傅星河背靠太师椅,顿时舒服,脸上依然凛若冰霜“横竖是死,什么难言之隐讲出来听听。不要以为藏着掖着对太傅好,父亲行得正坐得端,陛下英明决断明察秋毫,你抱有的想法很荒唐。”
孟岽庭眉梢一扬,他第一次在青楼见傅星河,对方也是借机夸他贬低王逍。
虽然每次都不是单纯为了夸他圣明,反正听起来蛮顺耳。
季清构被冷嘲热讽一通,心里摇摆不定,这时他突然注意到陛下和贵妃两人的姿势。
一个坐,一个站。
站的是陛下。
他突然升起一点希望——那群人给太傅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罪大不大,全在陛下一念之间。
季清构忽然觉得,陛下之念,并非那群人说的疯狂,而是裹挟了一点柔情。
季清构闭了闭眼,坐在牢门边,慢慢回忆“罪臣和太子交情不深,太子被废之后,有人告诉我,太子在杭州的淫,乱荒唐,是受了奸人挑拨,废太子没有去过江南,一时被酒色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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