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孟岽庭心里留下心结,二十年了偶尔还会疯。
然而这个手指一抬就是一条人命的暴君,虽然没有敲门的美德,却有让座的美德。
傅星河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镇定地不像话“你咬呗。”
三个字在天牢四壁撞出了数道回音,想吞回去都不行。
真是疯了,好奇害死猫!怎么会傻逼想要打开暴君的心结!
孟岽庭高大的身影倏地顿住,乌沉的眸子转过来,在阴暗的天牢里透出令人心惊的微光。
“朕的闲事你也管?”
傅星河冠冕堂皇道“首先,季清构是我审问的,我有个优点,做事有始有终。其次,此事关乎到我父亲,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孟岽庭见她叭叭一堆有的没的,听起来跟他都没什么关系,迫近她,伸出手指在她脖子上点了点“咬下去,朕不会轻易松口。”
“你可能会死。”
傅星河视线与他相交,写满了“浑身是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