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动。
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又是一口。
但是这次不一样,感觉像叼着泄愤,没有实质伤害。
孟岽庭嫌这个姿势不满意,抬手似乎想掰住傅星河的脸。
系统滴了一声。
傅星河又慌又懵,电光石火间,断开的神经猛地接驳,伸手捂住自己嘴鼻。
暴君的手一下子覆在傅星河手上,没有接触到五官。
傅星河松一口气,看来孟岽庭眼睛认不出来,手掌对那晚的她的五官记忆深刻。
孟岽庭有些不满地抬头,干脆放开了傅星河,背着手,想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怎么讲故事。
孟岽庭继续往前走,这回脚步有些慢。
“朕五岁时,宫里有一条恶犬,或者说疯狗。”
孟岽庭似在回忆“朕在御花园遇见它,爬到了树上,掉下来磕了满口血。然后,太子和颜悦色地过来向朕赔罪,还给了朕一碗炒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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