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神,没敢顺着封建暴君的话去想象严刑逼供的画面,好声好气道“又不是屈打成招,还不准人探视?”
孟岽庭施施然在贵妃榻上坐下,给自己倒了茶却没喝,季清构承认一切,只求速死,严刑拷打嘛,还用不上。
牢里的人不想活,牢外的人还想着救他。
“你们父女两,今天就找朕来说这个?”
明絮姗姗来迟,顶着屋内的低气压,替傅星河把衣服换好。
孟岽庭盯着茶水,眉梢都不曾挑动。
换好之后,明絮悄悄把一道黄绢密旨塞给傅星河。
傅星河摊开一看,果然是一道特赦令,赐予傅家。
真想留着自己保命啊。
本宫的危机也很棘手。
傅星河恭敬地双手呈上圣旨“父亲年事已高,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求陛下饶季清构一条命。”
孟岽庭看着黄绢上的字迹,是先帝的没错,先帝居然对傅寒信任至此。
孟岽庭把黄绢折好,塞进袖子里“特赦季清构?依朕看,不如上面写贵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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