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披风松开,宓丁兰眼尖地发现傅星河肩头有血迹。
“肩膀怎么了?”宓丁兰惊心,去天牢审问季清构,怎么自己倒是受伤了?难道陛下是打了星河一顿才消气的?
傅星河遮住伤口,“没事,待会儿擦点药就行。”
“怎么伤的?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宓丁兰心疼得要死,要不是傅星河在宫里还长肉了,她真要怀疑女儿受到了虐待。
傅星河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认真道“我在宫里能吃能睡,挺好的,爹卧病在床,家里都要娘操心了。娘多多为傅家为兄长谋划未来,不必顾着我。”
只要没犯事,妃子最多就是打入冷宫,她现在的生活和冷宫也没有区别。
宓丁兰道“你大哥帮忙护送你爹一至交去外地赴任,二哥去江州置办产业,老爷躺在床上。今天幸好你回来,不然我……”
宓丁兰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愧疚道“娘不该因为你顽劣就想着多留你两年,要不是娘一时眼拙看错了王家人的真面目,你也不会……”
傅寒以命求情,这是更加深了孟岽庭在宓丁兰眼里是豺狼虎豹的印象。
傅星河止住她娘的话头“现在不好不坏,其他人也不一定更好。”
宓丁兰抱紧了女儿“我知道,我就是……以你现在的能力,不论嫁给谁都能把内宅治理得井井有条,夫妻恩爱,偏偏是在宫里。”
傅星河无奈,相夫教子非她所愿,日子还不如跟一国之君吵架刺激。
她问明絮“娘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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