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岽庭出了口气,上楼去看傅星河,此时解药正好煎好,秋醉端着药放在桌上,准备扶起贵妃。
孟岽庭端起药,药碗很烫,他端得四平八稳“朕来。”
他舀起一勺黑褐色的药汁,放在嘴边吹了吹,味道极其呛人,再次想骂傅星河有病。
“贵妃哪来的毒?还有上次那药,她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秋醉答道“娘娘是在焦鹏房梁上看见一种毒斑,娘娘说她认识这种毒。上回那个药……是属下买的。”
孟岽庭挑眉,傅星河好像认识很多毒,她一个大家闺秀,居然有这本事。
“你出任务失忆,情有可原,朕暂时不计较你的过错,但是要记住一点,不能贵妃说什么就是什么,伤害身体的事情下不为例。”
“是,属下记住了。”
孟岽庭不熟练地用调羹抵开傅星河的下唇,抬高手腕,把药汁喂到嘴里。
褐色药汁顺着傅星河的嘴角,一直流到脖颈上,几乎没有留存。
孟岽庭“……”
秋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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