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被按在椅子上,孟岽庭给她倒了一杯青梅茶,加了甜甜的蜂蜜。
“还想吐吗?”
傅星河揉了揉肚子“好多了。”她抬眼看向孟岽庭的胸口,那里被她吐脏了一块,看起来狼狈而英俊。
“陛下不先去换个衣服?”
“你先管好你的肚子,太医说你最好静养几天,今天又出事……”
傅星河怕接下来孟岽庭不让她跟着,连忙道“我既没有奔波,也没有受惊,甚至还能替陛下洗个衣服。”
“用得着你洗?”
傅星河“当然用不着,养不教父之过,孩子他爹洗。”
孟岽庭被气到了,成功忘记傅星河是个“虚弱”的孕妇,“弄脏一件衣服,你先欠着,以后洗。”
他直觉现在叫傅星河卧床休息非常困难,干脆自己先换了件衣服。
傅星河盯着他精壮结实的后背,玉骨冰肌,腰线锐利,收束向下,不由再喝了一口梅子茶。
孟岽庭觉得背后有双视线,猛地转身想揪傅星河的小辫,发现贵妃正在专注喝茶。
他在桌子边坐下“既然精力好,你就说说你为什么知道议事厅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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