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时,她的唇珠比朱砂还红。
傅星河张了张口“你——”
孟岽庭先发制人“朕的贵妃,亲一口怎么了?”
傅星河吸气,亲一口不怎么,初吻就很要命。
但是比起暴君生吞硬啃的繁衍技术,这一吻可圈可点。
傅星河仔细想了想,好像也不生气。
她扬了扬唇“不怎么。”
孟岽庭反而愣住,被傅星河这无所谓的态度弄得胸闷,僵硬道“那就好,朕下次还亲。”
天天亲。
早知道傅星河不会生气,他抓到的第一天就该把她吻到憋气,吻醒为止。
孟岽庭出了门,被吹一吹,才觉出耳朵的热意来,他定了定心神,让傅云旗过来陪傅星河说说话。
傅云旗早上去驿站给家里寄信,看见州府轰然起了一股烟尘,信没寄好就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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