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差不多能猜出来吧。”
孟岽庭垂头丧气“怎么办,朕好像有点当局者迷。”
傅星河“啊?”
孟岽庭“三个月前,朕发现有人用催\\情剂后,就把她打晕了,后来这个人醒了,大喊朕手边有蛇,还不怕死地躲到朕身后。然后朕就把她压在炕上,一开始想杀了她的……”
后来觉得不太讨厌了。
孟岽庭疑惑道“你是从哪一步变的?”
傅星河和孟岽庭四目相对,暴君这是想开诚布公地谈了?
说好的不问第二遍呢?
她恍然大悟,孟岽庭这些话一直用词谨慎,不说她换人,只说她什么时候想通了重新做人。
这也不难回答,傅星河道“醒来看见蛇的那次。”
皇后衣服上繁复的扣子比较耗时,孟岽庭微微皱眉“朕不信,万一跟朕上床的人不是皇后呢,那朕岂不是不清白了?”
傅星河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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