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一边又拿起了一根小鱼干,一边继续往下看去:再说我和我心上人的事,我的心上人都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我了,他现在肯定想我想的不行……
谢温纶:“……”
tui!
要点脸吧!
只是虽是这么想,却不妨碍他继续往下看去:听说他明天要去城南那边的德胜园参加文会,我准备到时候也过去看看,给他一个惊喜!
谢温纶:“……”
谢温纶:“…………”
谢温纶:“………………”
这、这狗男人平时在信里臆想也就算了,现在居然直接就发展到要在现实生活中堵他了。
所以他现在该怎么办?
推掉明天的文会?
不行,明天的文会可是直隶学子三年一度的盛会,到时候上到当代大儒,下到刚刚入学的蒙童,都会去参加。
为了明天的文会,他甚至专门跟掌院请了三天的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