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曼。”阳光下,陆巽站在她面前,那双注视了她无数遍的墨黑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的双眼。
此时正是春天,天蓝蓝的,白云柔柔的,和风暖暖的,草地上的蝴蝶蜜蜂缠缠绵绵的。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杜小曼,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拍拖了两个月零三天后。她还是等来了这一句!
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虽然她早就知道,她杜小曼和陆巽拍拖纯粹是狗尾巴草碰到了一个瞎眼的青花瓷大花瓶,早晚有一天花瓶中会插/进名花,但是现在亲耳听他说出来,杜小曼还是觉得青天上炸开了一个霹雳。
“为,为什么?……”她忍不住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地问出了口。
“对不起小曼,”陆巽的双眸中有愧疚,面色很平静,“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你的性格和我的性格……”
性格,分手的老套借口。杜小曼霍然抬起头,直截了当地说:“是因为韩美珊吧。”
陆巽顿时沉默,不再开口。
韩美珊,刚转学过来就被公认为校花,新任的文学社副社长,被文学社的色狼社长形容成秋水为神玉为骨,成绩优秀身材正点。两相比较,韩美珊就是花店里价格惊人的郁金香,杜小曼则是杂草堆中遍地开花的喇叭花。
杜小曼在陆巽的默认中眼前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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