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又扯了扯铁链,杜小曼站起身,忽然眼前金光大作,浓厚的云雾中,蓦地又闪出两个人影。
这两个人影是一男一女,都是古人打扮,男的穿着墨绿的长袍,女的穿着银红的衫裙,梳着双鬟,比牛头马面大哥何止美型了十万八千里。杜小曼的双眼情不自禁地向那位长袍帅哥飘去。
牛头马面怔了一怔,向这一男一女躬身道:“不知两位仙者来此,有何贵干?”
是神仙?那么就是仙人和仙女喽?好吧,牛头马面之后连神仙都跑出来了。死后的鬼魂生活原来如此丰富多彩。
银红衫裙的女仙伸出纤纤玉手,向杜小曼一指:“北岳帝座和玄女娘娘想借这个魂魄一用,已告知阎君,两位可否让她随我们同去天界?烦劳了。”
牛头和马面对望了一眼,又回头看看杜小曼,忽然都满脸恍然大悟。牛头道:“既然阎君应允,仙子就请将她带去吧。”
牛头从彻底石化的杜小曼身上解下铁链,杜小曼正在两眼发直时,女仙一挥衣袖,她顿时像被一股大力扯住,轻飘飘地被扯到两位仙人身前。
从牛头马面阴曹地府到神仙……喂,这到底……在搞什么啊……
牛头马面又望了望杜小曼,问女仙:“玄女娘娘和北岳帝座的赌局还未完结?”
女仙冷冰冰地板着脸道:“未完。”倒是那位男仙笑了笑:“不过且看眼下,帝座似乎稳赢此局了。”
“未到局终,鹤白使轻言输赢似乎为时过早罢。”方才男仙的那句话似乎刺到了女仙的痛处,冷冰冰的声音更冷冰冰了。
鹤白使不以为忤地轻描淡写道:“是本仙多言,云霓仙子莫要放在心上。只是,玄女娘娘一方的魂魄,此回好像又多了一个。”
云霓仙子没再答话,从衣袖中取出一根绛红的绫带,递到杜小曼眼前:“随我与这位仙使去天界,抓紧此物,莫要松手。”
杜小曼抓住绫带,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呃~那个~~我能先问一声,二位带我究竟去哪里,有什么要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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