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年长端庄,不想偶尔也如此童趣。”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冒出来,将杜小曼吓了一跳。螃蟹趁机更拼命地扭动起来。
喂,这个谢少主,无声无息地站在别人背后,装鬼吓人吗?
谢况弈今天穿了一件墨蓝色的袍衫,外衫微短,袖子略窄,头发束得很随便,一副典型的江湖侠少的打扮,皮笑肉不笑地说:“在下记得,五六岁的时候经常抓螃蟹玩。夫人年事虽长,却还有这份稚子之心,实在难得。”
这个表情,这个话语,明显表现出少主他还在记仇。
杜小曼道:“老夫偶发少年狂是怀旧的表现。唉,谢少主,你还年轻,当然理解不了我们沧桑人士的心理。青春很值得怀念,你要珍惜啊!”
绿琉和碧璃偷偷地看谢少主再偷偷地看杜小曼,不敢插嘴。谢少主露牙一笑:“受教了。但看夫人面貌,青春少艾,似乎比在下还略年幼。能否唐突请教尊齿几何?”
呃……
杜小曼反问道:“谢少主,你贵庚?”
谢况弈道:“年底方可及冠。”
古代男子行及冠礼,好像是二十岁吧。
杜小曼干笑道:“啊,才十九,谢少主风华正茂,佩服佩服。”
谢况弈道:“哪里哪里,我听闻夫人你芳龄十七,不知是否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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