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曼正好又热又渴,遂痛快地说:“好啊,谢谢安公子,一起去吧。”
茶楼布置很风雅,竹帘后还有人现场弹瑶琴,杜小曼随着安少儒点了杯雨前茶,抿了两口后,感觉没那么热了,心中舒服了一点。
安少儒道:“今日炎热,稍饮些淡茶,略憩片刻,可安神解乏。”
杜小曼恍然想到,自己跑了一上午,肯定跑得油光满面,嘴唇发干,安少儒不会就是看见了自己的这个形象才说一起来喝茶的吧。
喝了一壶茶,略微聊了几句,杜小曼和安少儒一起出了茶楼,拱手作别。
今天是个注定遇见熟人的日子。走到另一条街上,杜小曼正弯腰看一户木匠工铺前摆的窗扇样品,迎面有几骑人马疾奔过来,一匹马在她身边停住,杜小曼抬头,看见又一张熟脸在马上低头惊讶看她,“你?”
杜小曼也很惊讶:“谢少主,好久不见!”
谢况弈下马,上下看了看杜小曼,扬起两道剑眉:“你近些日子还好么,在亲戚家可住得惯?在木匠铺前做甚?”
杜小曼立刻道:“谢少主,对不住,我之前对你撒了个谎。我是想蹭着你赶路比较平安,才说我也要到杭州的。其实我在杭州没有亲戚,我最近买了个酒楼,想在杭州长住,酒楼还没开业,正在翻修,来集市上看看翻修材料。”
谢况弈满脸震惊,上上下下将杜小曼看了好几遍,脸上清楚明白地写着一句话,“开酒楼,就你?”
虽然谢况弈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如此露骨的神情还是让杜小曼受到了打击。杜小曼扯了扯嘴角:“我是没什么经验,不过我正在努力,才会来集市上跑一跑,了解下行情。”
谢况弈看她的眼神已经从震惊转成了怜悯和同情,像在看一个用银子向阴沟里砸着玩的傻瓜,片刻后问:“你的酒楼在哪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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