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阑点头。杜小曼喃喃道:“裕王秦兰璪不用说就是另外那个穿得挺华丽拿描金扇子的了……话说,你为什么认得那么清楚?”
时阑满脸无辜道:“掌柜的,你忘了,我家原本是豪门,我亦曾住在京城数年,这几位在京城哪个不认识,虽然他们不可能认得吾,吾认他们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吾父曾教导吾说……”
眼看时阑滔滔不绝,又要将他的曲折家史背出来,杜小曼连忙截住他道:“行了行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她抬眼望楼上,认真地想,如果现在大吼一声,裕王十七皇子右相都在这里,酒楼会不会被挤塌。
这几位本来都应该呆在京城中的大人物同时出现在杭州,难道因为什么事情?
杜小曼立刻想到自己的逃犯身份,心中有点小虚。
绿琉端着托盘走过来道:“掌柜的,楼上安公子的热菜好了。”
杜小曼点头道:“送上去吧。”
时阑玩味地看着她道:“掌柜的现在打算怎样?”
杜小曼平静地道:“什么怎么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啊。”几位大人物隐藏身份来到杭州,肯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凡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的人,下场都会很难看,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明智。
时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掌柜的,有时候你还是挺精明的。”杜小曼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挑眉:“你才发现吗?”
虽然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忍不住还是想多看那三人几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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