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开席时,杜小曼才发现今天来的人真的不少,敞厅中摆了四五桌酒席,杜小曼和谢况弈在其中一桌上坐了,看见宁景徽、秦兰藻和秦羽言三人也走了进来,在临近的一桌落座,宁景徽笑着向杜小曼和谢况弈点了点头,秦羽言也羞涩地笑了笑,坐下后还又向这边看了几眼。
洛庄主也在某桌上就坐,开席时先端起酒杯说了一堆感谢大家来捧场之类的谢辞,他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老伯,白面长须。杜小曼他们这一桌上坐的几位都是江湖世家的子弟,与谢况弈很熟络,和杜小曼攀谈了几句,又来敬酒,杜小曼急忙推辞,谢况弈很讲义气地杀出来替她挡了,而后和别人拼酒聊天,眉飞色舞不亦乐乎。
他们讲的大多是江湖轶闻,杜小曼一边埋头吃菜一边竖着八卦的耳朵听,在关键时刻还凑趣笑两声,同桌的江湖少侠们因此也觉得和她很投缘。
这些江湖少侠们都很能喝酒,划拳行令各喝完一圈后,其中的一位少侠庐山剑派的掌门长子何宏书道:“这样喝无趣,不如换个方法,”伸手把桌子正中的几碟菜拿开,将一个酒盅平躺放在桌面上,再架上一根筷子,“筷子尖转到谁,谁便说个笑话或出个谜题,能让大家笑出来或猜不出的便不用喝,否则就罚三杯,怎样?”众少侠们都拍桌赞同。
杜小曼在心中翻白眼,这些江湖少侠真是没创意加无聊。正在一边吃一边腹诽,身边的谢况弈忽然用手肘撞了撞她,杜小曼愕然抬头,谢况弈满脸同情地看她,指了指桌面。那根躺在酒杯上的筷子的尖端正直直地指向她。
真是好运啊!谢况弈豪迈地说:“没关系,你尽管说,输我我替你喝。”满桌的少侠们都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杜小曼只好放下筷子,清了清喉咙道:“那我讲个笑话了。”她讲了个十分烂熟的冷笑话。
“包子和米饭有一天因为一件事情打了起来,米饭人多势众,将包子打了个落花流水,豆沙包、小笼包、水煎包等等包子家的成员统统都被米饭堵住围殴,米饭打红了眼,无意中发现了粽子,立刻跑上去将粽子团团围住,正要论起拳头,粽子忽然将衣服一脱,大叫一声:不要打,我是卧底!”
四周一片沉默,似乎有冷风吹过,杜小曼夹起一筷菜淡定地放在口中。
再片刻之后,满桌的少侠们忽然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喂喂,各位也反应太慢了吧。杜小曼看着四周笑得人仰马翻的少侠们,有那么好笑吗,乐成这样。
谢况弈捂着肚子拍着桌子道:“厉、厉害。”挥了挥手,“再转。”
酒杯和筷子又转了几个圈,轮到了几位侠少,有赢了的有被罚的,再转圈时,却像和杜小曼过不去似的,筷子尖又指向了她。
杜小曼只好又讲了一个很烂熟的冷笑话:“包子和米饭打架失败后,没过几天,包子和面条又因为某件事打了起来,包子打输了,很不甘心,约了几个馒头助阵,准备再去打面条,在路上遇见油条,包子立刻冲上去,按住油条就打,馒头很奇怪,问包子为什么要打油条,包子一边打一边恨恨地说:别以为发了福再换件红黄的衣服我就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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