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徽、十七皇子与裕王三人组出现在酒楼门前,先后迈进门内,杜小曼急忙下楼迎接,宁景徽向她微微笑了笑,裕王摇着扇子在旁边站着,还是一副很有谱儿的模样,羽言皇子向杜小曼斯文地笑了笑后,四下望。
杜小曼亲自引他们去楼上雅座。
上了二楼,转过屏风隔墙,琴声便顿时流淌入耳,羽言皇子的双眼亮了亮,目光循声落在纱帘之上,杜小曼笑道:“安公子,承蒙你送了张好琴,琴音确实不错呢。”
宁景徽的视线也落在纱帘上:“还是因为弹琴之人琴艺高超。”裕王盯着纱帘中时阑的身影神色高深,一言不发。
羽言皇子迟疑地向杜小曼道:“杜公子……我能否,进纱帘内看看?”
杜小曼道:“当然可以啊。”
二楼还有其他的客人在,杜小曼为了营造神秘气氛,故意不让时阑露脸,她小心翼翼将纱帘掀开一条细缝,十七皇子询问般望了望宁景徽,率先闪身进入帘内。裕王和宁景徽也先后轻步进入,杜小曼最后跟了进去,小心地又检查了一下帘子没有露出缝隙。
时阑已停手起身,众人不便在这里说话,就都走到了两个楼之间连接的回廊上,时阑方才笑道:“原来是三位贵客,承蒙安公子赠琴,久已不弹,琴技生疏,让三位见笑了。”
宁景徽道:“公子不必太过自谦,如此动听的琴声,在下已久未听过,十分佩服。”
时阑露齿笑道:“过奖过奖。”
羽言皇子站在一边,双眼亮晶晶地望着时阑又望了望那张琴,轻声道:“公子的琴声……实在清雅不俗……不知能否经常过来讨教音律。”
时阑道:“要问我们掌柜的肯不肯放人了。”双眼看向杜小曼,十七皇子迫切的目光立刻也跟着转过来,杜小曼干干笑道:“应该没什么问题……”
羽言皇子的神色中含了一丝喜悦,裕王始终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时阑忽然看向他:“这位贵客从方才起就没怎么说话,莫不是在下的琴声中有什么失误不好意思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