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的双眼紧紧望着她的双目,忽然哈哈笑了两声,更小声地道:“你虽然不算是个姿色极其出众的女子,但方才的神情却十分有趣。”
杜小曼瞪起双眼,裕王的折扇唰地一张,奸诈地笑了两声,飘然快步前行。
色狼大叔!!!!
杜小曼磨着牙盘算,下次裕王再进了店,是向他的茶饭里下一把巴豆好,还是两把巴豆好?
再一抬头,眼前又是一个人影,吓了她一跳。
浑身的汗毛戒备地立起,却已经发现眼前的人是宁景徽。
杜小曼立刻放松下来,笑道:“安公子慢走,以后常来。”宁景徽轻声道:“记得马上用热水敷一敷手腕,快些上药。”
杜小曼又愣了愣:“?”今天怎么总看见高深莫测的场景,听见高深莫测的话。
宁景徽的目光低了低,掠过她的衣袖:“你……方才下楼扶住言公子的时候,右手腕扭到了罢。”
杜小曼这才明白过来,她刚才扶住十七皇子,手腕磕到楼梯栏杆上,确实闪了一下,杜小曼握住右手腕,点头感激地笑了笑。宁景徽又露出淡淡的笑容。
杜小曼目送着宁景徽的身影在裕王和十七皇子之后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离去,杜小曼看着它渐渐隐没与人群中,才转回身去。
自从楼下说书楼上弹琴之后,酒楼的生意果然好了很多。而且最近几天,客人有越来越多的迹象,让杜小曼很开心。
不过,很要命的一点是,客人越来越多,大部分是奔着楼上去的,因为近日有传言,不二酒楼的二楼有位神秘的绝色美女,每天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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