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曼立刻道:“我当然愿意啊。”
秦羽言的语气又欣喜起来:“真的吗?”
杜小曼的酒楼在闹市,酒楼中更是闹市中的闹市。
唯一可以算作僻静的地方,应该就是连通小楼的那个后院。
杜小曼便和秦羽言一道在后院大树下的石桌边坐下。
太阳已经落山,热风渐渐有了点凉意,但石凳上仍然保留着被太阳晒过的温度。
杜小曼不好意思地笑道:“酒楼在大街上,附近实在没什么僻静的地方,就这里还算安静吧。”
把通往另一层院子的门合上,这个小院确实还算一方独立的幽静小天地。
秦羽言道:“此处虽小,但……已经很幽静了。”
杜小曼道:“你不嫌弃就好。”
秦羽言看了看他,慢慢开口道:“其实……我今天下来,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啊?难道是十七皇子被禁忌的感情压抑得太久,想找个人倾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